我不登天

第四十九章 夢魘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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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非常懷疑老頭的身份,丫不是讓我整死這個,就是讓我整死那個,老頭不會是秦始皇轉世的吧?看誰不順眼,直接就挖個坑給埋了。反正老頭絕對不會是趙匡胤轉世,老頭可是比趙匡胤很多了,趙匡胤也就是喝喝酒,然後讓你提前退休而已。

“哎,老頭說了,不能看它們的眼睛。還有,老頭說讓咱們把這些玩意全整死。”我轉頭朝著眾人說道。

“你答應了?”劉結巴瞪著大眼珠子問我。

“啊。咋了?”

“這麼多的夢魘獸,放那讓咱們殺,咱們也殺不完呀。”劉結巴嚷嚷。

我朝著劉結巴比劃了一個筆直的中指:“傻逼,你看這玩意還需要咱們動手嗎?”隨後,便是朝著那核心地帶努了努下巴。

的確是不太需要我們動手,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幾十支隊伍衝了進去,外邊剩下的隊伍雖然還有,但是卻也隻有那麼幾支,絕對不會超過一掌之數。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些隊伍中間,居然還是中國人居多。

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國度。

隻是一瞬間,那核心地帶之中便是怒焰滔天,各種顏色的功法就會在一個瞬間便是將那萬米空間籠罩了起來,就連這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經受不住那狂暴氣勁的拉扯,隱隱的發出一陣陣輕微的撕裂之聲。

尼瑪,這有點太猛了吧?我瞪著場地之中的“戰鬥”,這踏馬的哪裡是戰鬥呀,這種陣勢,說實話,就是我在地府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就是曾經在離海那邊親身經曆的最後一戰,也未曾達到這樣的程度。

可能這就是熱武器和冷兵器的區彆了。

我們的確是修士,屬於奪天地造化,而成就自身不朽的存在。但是人分三六九等,資質自然也是分了上中下。於是,為了能夠彌補在修煉上的欠缺,無數的修士甚至不惜花費千萬年的代價,探索出了許多的道理,或是正途,或是所謂的歪門邪道,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道路,什麼樣的修煉方式,其實最後的結果無非都是為了與天地抗衡,逆天改命。

所謂的正途自然便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修煉的那些所謂的“正統功法”,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打好了基礎,然後再途後續。而那些“歪門邪道”則是將這個修煉的方式完全的翻轉,先圖了果,然後再去考慮因。

不過其實在我看來,大家也都是差不多的德行,做的事情都是逆天改命。如果是真的想要順天而為,那倒是不如不修煉,不與天道爭,那才是真正的順天而行,畢竟即便是那老天,恐怕也不會希望每天有人在自己的鍋裡蹭飯吃。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認為這修煉一途,本就沒有什麼好壞之分,大家都是修煉而已,隻是需要區分好壞的是修煉的方式而已,吸納天地靈氣的,終歸也是不會對其他人有太大的影響,但是那些采陰補陽的,或者是吸食他人精氣的,那可就是該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上一頓才作數了。

尤其是人間的修士,使用熱武器的並不少見,這天的時間內,我們便是見到了幾波使用了人間的熱武器的隊伍,包括之前遇見的印度阿三,和那女人手裡的百納袋,亦或者是期間遇見的一些不知名的隊伍,都是有使用人間的“凡物”的情況,而且,這種情況還非常的普遍。而這樣的修煉方式,卻又怎麼能說成是壞的,甚至我們隊伍之中的月牙兒也是這個樣子。丫頭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丫頭,而她之所以能夠有如此的實力,無非也就是因為手中那個“無影”,雖是外物,但是卻也是能夠讓她達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甚至她持著那無影,便能夠達到在魂境之內橫行的地步,誰又能說著好壞,誰又敢說這好壞?

無論什麼事情,有人便是有江湖,有江湖便是有衝突,所以我們最終需要比的還是拳頭,拳頭大了,便能夠活的性命。而當你的拳頭足夠大的時候,你便可以憑著拳頭,活了彆人的性命,掌了他人的生死。甚至就連那曆史,也不是寫不得。

隊伍不斷的衝入那核心之地之中,夢魘獸在數百人的攻擊之下,也是不斷的倒下,而這一次,這些夢魘獸的倒下,卻是變成了真正的倒下,渾然不是如同之前那樣,對戰的異獸根本不會真正的死亡,一旦在接觸到致命的攻擊之後,便是會將那異獸傳送出這片賽場,隻是最後去了哪裡,我們卻也是不知道。這個地點,或許隻有那些華山論劍大會的最主要人物才能夠知道了。

當然,夢魘獸畢竟是九重的妖獸,而且還是那種擅長精神攻擊的妖獸,所以在夢魘獸倒下的時候,人類的隊伍之中也是不斷的有白色的光芒亮起,想來也是被那夢魘獸重創,不得已之下也是被傳送出了戰場。

整片戰場之中,最紮眼的當屬那西北角的三支隊伍了。隻是衝入那核心地帶的瞬間,一片光怪陸離的煙霧便是在他們的前方炸開,而有如此的煙霧籠罩,即便是那夢魘獸的攻擊邪氣,卻也是沒辦法穿透那濃重煙霧而施展在這些人的身上。

戰鬥幾乎一觸即發,雙方幾乎是勢均力敵的樣子,而且如果仔細的查探一下的話還會發現,好像是人類這一方,居然是有點微微的勢弱。

其實仔細一想,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類這邊的實力本就是參差不齊,但是夢魘獸那邊卻是一水魂境九重,而且還擁有著那樣詭異的攻擊方式,這讓人類的大多數隊伍隻是一個瞬間,便是吃了一個狠虧。甚至有些人還是被自己的隊友“送走”的,因為一旦有人遭受了夢魘獸的精神攻擊,那人便會如同瘋子一樣,對著身邊的人動手。而人類為了保存實力,自然也是投鼠忌器,所以這隊伍便是瞬間混亂,而隊伍混亂之後,那夢魘獸自然便是更加的容易得手。所以,著人類的勢弱其實倒是不如說是自己造成了,而造成的這些原因便是因為自己的拖泥帶水,優柔寡斷。

看來,我們終歸還是沒有辦法看了這熱鬨,我心中也是暗暗的長歎一聲。轉頭朝著青衣看去的時候,卻是發現青衣也是剛好朝著我的方向看來,二人對望一眼之後,便是瞬間明白了目前的處境。結果如何不好判斷,但是不出手的話,一旦最後人類不敵夢魘獸,那麼終歸還是遺憾。而如果再因為自己的選擇而扭轉了整個戰局,那麼自己便是成了罪人。而如果因為自己出手,而讓戰局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那麼自己卻也是得不到半點的好處。這便是人的劣根性。

走吧。我輕歎一聲,聲音隨著輕歎響起,抬腳朝著那核心地帶邁出。

我們的確是參與了戰鬥,但是依然是保存了力量,期間起到最大作用的便是青衣。

隊伍落入了核心區域的瞬間,便是非常自覺的形成了一個陣型,將青衣圍在了中間,猿王手裡握著傲天棍站在隊伍前方,全身血氣翻湧如潮,即便是那魂境九重的夢魘獸在看見這個一身血氣的漢子的時候,也是不自覺的微微後退了兩步。處在隊伍最後方的是我,我的任務說是斷後,可惜我們的身後卻根本沒有夢魘獸的存在。相反的,卻是有著其他的幾支隊伍,正在賊眉鼠眼的朝著我們打量。青衣的確是正確的,我們需要擔心的可能更多的還是人。

站在隊伍兩翼的是小白和綰靈心,而月牙兒、劉結巴和樹靈則是被我們圍在了中間,畢竟幾個人相對來說那抗擊打的能力還是要差了一些。再有便是我們曾經“收服”的三隻妖獸了,此時它們卻是已經被我們收入了百納袋之中。這裡畢竟是人類和妖獸的戰場,不到萬不得已,它們還是不要出現的好。

隊伍前進的並不快,但是好在也是在緩慢的推進著,那些我們麵前的夢魘獸便是如同瞎子一樣,直到我們臨近了身邊的時候,卻依然沒有發現我們。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月牙兒和劉結巴這兩個人也實在是足夠彪悍。魂境八重的劉結巴手指連彈,無數光箭如同被捅了蜂巢的馬蜂窩一樣,悍然飛出,朝著一隻夢魘獸攢射過去之後,那夢魘獸瞬間便是被紮成了一隻刺蝟,搖晃幾下之後便是轟然倒地。

其實之所以我們的進展能夠如此的順利,還是因為有青衣的存在。青衣處在隊伍的中央,手上雖然不見什麼動作,但是隨著腳步的前進,每踏出一步,腳下便是有一道光芒閃爍,隨後衝入地下,而相應的,我們的麵前的夢魘獸便會變成了一隻瞎馬,隻能再原地胡亂的蹦躂,像是被放在玻璃箱子中的牛蛙一樣。

我們前進的輕鬆,其他的隊伍卻是不一樣,甚至有很多的隊伍都是在一臉鬱悶的應付著自己雙目赤紅,逢人便砍的隊友。

這種情況便是出現在我身後的幾支隊伍中間,而且還有一支隊伍居然是熟人。

老鄉隊,而他們正在應付的隊伍我們也是有過一麵之緣,正是曾經一起出現在訓練場中的一名男子,魂境七重的實力。

說實話,老鄉隊能夠混到現在,他們的運氣絕對是不錯的,因為以他們的實力,哪怕是這核心區域的隨便一支隊伍,都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所以,老鄉隊能夠挺到現在,運氣是一方麵,還有一個方麵便是他們躲貓貓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見到我正在看著老鄉隊,青衣朝著我看過來,嘴唇微微嗡動一下,吐出了幾個字:“去看看吧。”

身形一晃,我已經朝著老鄉隊撲了過去。

魂境七重,即便是他們的隊長,那名青衣曾經“指導”過的也隻是魂境八重的境界,而這樣的境界,放在我

的眼裡卻也隻能算是一般的存在。而在我的身形落下的時候,他們的隊長正在扯著嗓子指揮著隊伍。隻可惜,眾人投鼠忌器,疲於應付自己的隊友的同時還要去應付那正在一邊“呲牙咧嘴”的笑著的夢魘獸。

陽關三疊墜字訣發動,身形落下,裹挾著雷霆之勢,我如同一柄狂暴刺下的飛劍一樣,筆直的插入了隊伍的中央。突然的變化,讓身邊的其他隊友也是本能的將手裡的攻擊披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而在那隊長看清了我的身形之後,卻已經是收手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數道攻擊對著我直撲而去,甚至就連他自己剛剛扔出去的一道陣法,也是已經來不及撤回。

我的出現的確是冒失,而且我落地之後,麵前站著的剛好就是他們那名“著魔”的隊友,此時正手中握著長槍朝著我的咽喉暴刺而來。神誌雖然混亂,但是實力卻是還在,甚至因為那混亂的神誌,而導致此人如今的實力都是較之以前又是提高了一些。

槍上一點寒芒一閃而逝,那槍頭瞬間距離我的咽喉便隻有一米之遙,而此時我身後的攻擊距離我的後背也不過兩米。

腳下雷光陡然湧出,身形微微一折。於是,眾人便覺得自己眼前似乎是花了一下,瞬間便是出現了兩個任意,一個任意正停在原地,準備承受他們的攻擊,而另一個任意卻是已經衝出,身子貼著那隊友的長槍,如同滑魚一樣朝著隊友撲了過去。

數道攻擊終是命中了任意,下一刻,任意的身子卻是如同一麵鏡子一樣,被他們手中的攻擊切割的支離破碎。另一邊的任意卻是手掌已經抓上了隊友的脖子。也不見手掌如何的用力,對於的身體已經軟軟的倒了下去,隨即便是一團光芒在隊友的身上升起,將隊友包裹之後,一閃而逝。

“你們走不下去了。”我轉身,看著那魂境八重,與青衣一樣,也是陣師身份的“老鄉”道。

我的話很直接,甚至那聲音也是冰冷的,沒有太多的感情。就像是在宣布一件事情一樣,手裡的隻是一疊白紙,而我的麵前無非就是一群坐在凳子裡的猴子。我和猴子的臉色都是平靜的,甚至是呆滯的。因為他們隻是猴子,而我手裡抓著的也不是香蕉。

“老鄉”隊長看了看我,又是看了看隊伍中此時已經有些麵色蒼白的幾人,隨即嘴角咧開一抹無奈的笑容,沉聲說了一句謝謝。隨後手掌揚起,已經捏碎了麵前的飛劍。

身邊七道光芒炸開,“老鄉”隊長連帶著隊友已經消失不見。至此,老鄉隊退出比賽,身上積分數百,隻比我們高了一個名次。而我們如今的積分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動,負一千。

其實老鄉如此的做法,我倒是佩服他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勇敢,而是強。這種情況如果發生在我的童年,那麼等待我的一定是老媽手裡的笤帚,而如果發生在現在,那麼等待著這些老鄉的便可能是更加慘痛的教訓,無論如何,卻也不會比一頓笤帚疙瘩來的輕的。所以,老鄉如此痛快的選擇了離開,我反倒是對他有了一絲的敬佩,明白事的人,總是讓人覺得舒服的。

於是,現在,我麵對的是一隻夢魘獸。也是直到此時,我才算是真正的看清了眼前的夢魘獸。三米左右的身高,四蹄翻飛之間,火光流竄,脖頸之後的鬃毛隨風飄揚,也是帶出一道道的明亮火光,而最奇特的便是它的眼睛,正常的馬的眼睛,其中閃爍的卻是一片朦朧的光芒,好像那中間根本不是眼球,而隻是一團迷霧。

夢魘看著我,眼中的迷霧一陣的激蕩,如同旋渦一樣。於是,我的靈台突然便是一陣劇烈的刺痛,好像有人生生的將我的意識扯斷了一樣。再睜眼的時候,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的世界,夢魘獸還在,遠處青衣等人也在,隻是一切似乎都變成了紅色。紅的耀眼,紅的瘋狂,紅的血腥,紅的殘暴。

煩躁,沒有任何的原因,心底便是陡然升起了一絲煩躁,好像周圍的一切都是礙到了自己一樣,而自己心裡仿佛也在有一個聲音漸漸的響起:撕碎他們,撕碎他們……

手掌抬起,雙手也是赤紅,好像那雙手之上都是被抹了一層厚重的鮮血。我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濃重的戲謔和瘋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隨後我的聲音已經從口中竄出,沙啞、冰冷、瘋狂,如同深冬裡流竄在枯枝之間的風刀。

“不錯。”我如同夢囈一樣的低喃了一句,隨後握了握手掌。煩躁的心境,似乎刺激的那力量都是狂暴了幾分,全身的力量就像是沸騰的開水一樣,努力的尋找著宣泄的口子。

於是,腳下雷光湧動,雷行之法瞬間發動,我已經朝著麵前的夢魘獸狂衝而去。身形一晃而逝,甚至那留下來的雷光都是變成了赤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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