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登天

第四十二章 鐵棍和信號接收器(2/2)

至於地仙就簡單的多了,衡量地仙的標準,其實就是長生,雖然沒有悟了大道,但是卻也混了一個長生不老。

到了神仙的境界,那便是終於是有了質變,用了玉液、還丹,終是煉形成了氣,從而達到了五氣朝元,三陽聚頂的程度。最終功滿忘形,胎仙自化。一身陰氣儘除,化了純陽之身,便是身外有身。最終脫質升仙,超凡入聖。

而天仙,那就是與天地都不再同壽的仙了,天地閉時而不同閉,浩劫無礙,法力也是到了言出法隨的境界,大體的意思其實就是:我指著你說你是屬豬,那麼你便是豬了。當然了,作為一個天仙,一般應該是乾不出來這種事的。

至於太和仙,那便是另一種境界了,人家就是所謂的道,所謂的天地,所謂的自然,反正就是

牛逼的不行不行的了,倒是有點像是“超體”中的寡姐的意思,到最後扔下一支u盤,有怎是一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能夠形容的。

所以那詩仙李白便有那麼一句詩: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說的倒是也明白,成仙的衡量標準便是長生,就像是臨床表現一樣,你一天天的嘴唇發黑發紫,要麼是心臟不好,要麼就是啃了黑乎乎的燒玉米然後沒有擦嘴了。

x省x城,天氣依然很冷,因為這個地方靠近海邊,空氣則顯得更加的濕冷,周三下飛機的瞬間感覺自己已經掉進了冰窟窿,整個人都不好了。

掏出手機的瞬間,一條短信也跳了進來。

九曲樓,隻有簡單的三個字。

周三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鑽進車裡,車裡的空調開得很足,空氣也是濕濕的,周三感覺舒服了許多。

出租車的師傅似乎都很健談,周三很快就和出租車的師傅聊了起來。

“師傅,九曲樓離這裡遠不?”

“遠著呢,20多公裡。”師傅一副老馬識途的樣子。

“你不是本地人吧?”師傅看了一眼周三。

“不是,外地的,來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朋友說他那地方離九曲樓不遠。”

“哦,我說呢,看樣子你也不像是去九曲樓的人。”

“為啥不像?”周三無知的表情徹底的激起了司機的表演。

“那地方,咱們城最牛的地方,在咱們省也是數一數二的,能去那的全是有錢人,要不就是當官的。”

“這麼牛?”

“嗯,就這,我說的都簡單了,那地方可不是一般地方,就算你有錢,也未必進得去。就咱們這出租車,根本都進不了人家的門前,離著幾百米就給你攔下來了。”

“不就是個飯店嗎?有那麼厲害?”周三快要被自己的表情惡心到了,周三甚至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眼神裡的崇拜,就差眼睛裡沒有冒出來小星星了。

“嘿!飯店?彆逗了,那地方的確能吃飯,那地方,那是皇宮。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家做不到的。嘿嘿……”司機臉上一副你明白的笑容。

“哦,這麼厲害呀,那咱們還是離遠點吧,你給我在附近找個酒店把我扔下就行了。”周三一副受教的表情。

出租車熟練的穿梭在車流中間,很快已經出了市區。

“到了!”師傅一腳刹車踩住出租車,看著計價器的價錢,心滿意足的喊著。

結了車費,周三從身邊拉過癟癟的背包,打開車門下車。

出租車摁了一下喇叭,算是和周三打了個招呼,隨後便絕塵而去。

“這地方……真是不一般呀。”周三看著幾百米外那座建築。

灰暗的顏色,有點像暗的顏色。建築隻有三層樓,門麵也不是很大,看起來還有點落破的感覺。

周三眼睛瞄著街道左右的建築,一邊慢慢的靠近著九曲樓。

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周三總算把這座所謂的九曲樓轉了一圈,選了附近一個位置很好的酒店,周三心疼的扔下三百多元錢開了一個標間。

這地方真是不簡單呀。周三在酒店的窗戶邊上抱著雙臂打量著對麵的九曲樓。

看似破敗,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停車場都沒有,但是進去的車子卻沒有一個是差的。在樓的右側有一個低矮的入口,幾米的樣子,所有進來的車子都從那個入口開了進去。周三計算著,從自己站在這裡,到現在,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進去的車子已經不下幾十台,沒有一台是掉下來50萬的,車牌號更是一個比一個囂張。

很快,太陽就已經完全的落了下去,九曲樓也亮起了燈光,雖然沒有那麼奢華的效果,但是卻把九曲樓照射的格外亮堂,如同白晝。

周三皺著眉頭看著對麵,這要怎麼進去?周三感覺有點牙疼。

眼神不斷的在九曲樓的周邊掃射著,這一刻周三倒是挺感謝這刺眼的燈光的,起碼讓自己能夠把九曲樓看的清清楚楚。

周三眼光突然停在九曲樓左側,那裡有一個破舊的車棚,裡邊歪歪斜斜的放著幾個櫃子,看那鏽跡斑斑的樣子,應該已經扔在那裡很長時間了。

周三在車棚的對麵的一家麵館裡坐了下來,隨便要了一碗麵,慢條斯理的吃著。

差不多了,周三結賬走出飯館,外邊的天氣很冷,路上幾乎見不到人影。

周三幾步就衝到了車棚的一側,手腳麻利的從鐵柵欄上翻了進去。看著周圍沒人,大門口的幾個門衛也凍得哆哆嗦嗦的縮在門口的崗亭裡抽著煙,打著哈哈。

周三很快就已經躥到破敗的三樓的後邊。

很安靜,整個三樓裡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看來真的是擺設。

周三輕輕的拉了一下門把手,門隨之敞開。

進門的大廳裡整齊的擺著很多的桌子,是婚禮大廳的樣子,但是看桌子上的灰塵也知道這大廳早已經被閒置了起來,大廳的左側有通向地下的樓梯,周三朝著那裡摸了過去。

靠近樓梯,周三總算聽見了一點人聲,人聲很遠。

周三下了樓梯,在儘頭是兩片厚重的簾子,周三撥開簾子朝裡邊看了過去。

一排排閃亮的屏幕排在那裡,不時有人通過對講機下達著各種的指令,或者詢問問題。

幾個短發的青年人靠在屏幕前的椅子裡,穿著半袖衫,脖子上的金鏈子有手指那麼粗,閃著粗俗的光芒,腳丫子蹬在桌子上,手指間夾著香煙,房間裡被幾個人抽的變成了藍色。

“誰去撒尿?”一個青年扔掉煙屁股,從椅子上站起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我去,我去。”

“我也去。”兩個聲音附和著。

“你倆都去,這裡咋辦?”

“沒事,有老四呢。”

一個青年朝著身後比劃了一下大拇指。

“走吧,走吧,天天除了睡覺,不知道還他娘的能乾點啥。”帶頭的青年,狠狠地踢了老四熟睡的椅子一腳,椅子上的人哼唧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亮光從另一扇門透了進來,三個人推門走了出去。

周三輕手輕腳的跟了出去,路過老四的時候還能聽見老四輕微的鼾聲。

狹長的通道,周三快步通過。

這地方……真是不一般!

周三看著眼前的場景,總算明白了為什麼總有人說:貧窮會限製我們的想象。

眼前的位置很明顯是在地下,但是這裡卻絲毫沒有憋悶的感覺,光線更是明亮而柔和,讓人足夠看的清楚,卻又不會顯得刺眼。

旗袍開叉快到胸口的服務員,腳下的高跟鞋踩在雪白的大腿上。得體的製式工裝的工作人員、戴著雪白手套的保安,不停的穿梭在這裡,人很多,卻沒有一點嘈雜的聲音。偶爾會有幾個穿著便裝的人路過這裡,說話的聲音也是靜悄悄的。

這裡好像也沒有那麼戒備森嚴,周三幾乎大搖大擺的穿過大堂。

不過想想也對,這裡畢竟也隻是一個省城,還沒有牛氣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程度,更何況有門衛那邊檢查,能進來的估計也都是“好人”。再說,來這裡的估計大家也都是熟人,臉生的總是少數。

通過大堂,裡邊就像其他的酒店差不多了,格子的包廂。唯一不同也許就是隔音條件比較好吧,周三在走廊裡根本沒有聽見一點聲音,偶爾有包廂的門打開再關上,周三能聽見的也隻是斷斷續續的聲音。

這麼多的格子,要到哪去找?周三看著一排排近乎一樣的房間,嘬著牙齒嘀咕著。

“您好?有什麼事嗎?”正在周三晃蕩著腦袋研究著怎麼找黑子在的包廂的時候,一聲甜美的女聲響起。

“哦,我喝多了,找不到房間了。”周三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

高挑的身材,精致的臉蛋,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一身合身的工裝把身材修飾的凹凸有致,看年齡應該是在二十六七的樣子。

周三搖晃了一下腦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是迷糊的樣子,還用力的憋了幾口氣,把血往臉上憋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起碼像喝了酒的樣子。

“這樣呀,那您還記得是幾號房間嗎?

“不……不知……道。”周三的舌頭開始打結了。

“那您記得您和誰在一起喝酒嗎?”

“哦,我和……我和……杜……杜老板,在……在一起。”周三報上了黑子的名號。

“哦,這樣呀,您跟我來。”

“嗯。”周三答應了一聲,隨後就跟著眼前搖晃的翹臀和雪白的大腿走了過去。

“杜老板就在這裡用餐,您請進。”姑娘帶著周三來到最裡邊的一間包房,站在門邊隨手指了指包廂的門。

“哦,我有點……迷糊,你能……能幫我倒……倒杯水嗎?我在這邊……清醒一下。”周三表演的惟妙惟肖。

“哦,那好,您這邊請,請稍等。”姑娘把周三帶進包房旁邊的一個房間,房間裡幾張床,看來是供客人臨時休息的地方。

“真他娘的會享受,吃飯還能歇一會再吃。”周三打量著房間的裝飾,簡單、大氣、不失溫馨。

很快,姑娘端著一杯清茶走了過來,放在周三的手邊,打了一聲招呼就輕輕退了出去。

周三安靜的等著,手裡端著清茶,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

22點15分,黑子總算結束了飯局。

包房的門打開,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一個肥大的肚子先從包房裡挺了出來,黑子的手搭在包房的門把手上,臉上堆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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