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最風流

21 定陶縣劉潘禦敵(1/2)

沒有了荀貞做對手,曹操在戰場上,完全發揮出了他應有的能力,一戰而克離狐。

打下離狐之後,他沒有在荀貞所設的這個離狐郡浪費時間,隻是等到劉若等率部陸續抵至後,分出了三千兵馬給劉若,叫其沿濮水東去,繼續攻打甄城等縣。

劉若出發前,曹操交代他,甄城等地如能輕易攻取,便攻占之,如其城中守禦嚴備,不易攻取,那麼也不用硬打,隻要能把此數縣中的徐州駐兵牽製住即可。

劉若心領神會,接令率兵而去。

曹操帶餘下的主力部隊,在離狐縣休整了一晚。

次日,便大張旗鼓、聲勢浩大地渡過濮水,向西方偏南的定陶縣進發。

定陶距離狐縣,約有百裡。

曹操到達定陶縣外的時候,張邈的部隊在張邈的親自率領下,亦已到了定陶城下。

定陶縣與陳留郡並不直接接壤,其間有濟陰郡的冤句縣為此兩地的相隔。

冤句與定陶都在濟水的北岸,兩縣接壤,兩座縣城相距亦約百裡之遠。

這個冤句,本是張邈率兵出了陳留後,最先進攻的地方,但不像曹操一戰而即克離狐,張邈的部隊圍著冤句城,打了一天多,卻無有尺寸之進,因遂在得了曹操“已克離狐”的軍報後,為能及早地與曹操會師,以共攻濟陰郡的郡治、也是他們此戰的首要大敵定陶,張邈就聽從了陳宮的建議,乾脆暫把冤句圍而不打,留下了他的弟弟張超率領部分兵馬,把之圍住,他則帶領主力繞過冤句城,遂至定陶縣。

曹操部兵馬兩萬七八千人,張邈部兵馬萬餘人,兩軍合兵,計共四萬人眾上下。

此四萬步騎裡邊,加上袁紹派來的部隊,能戰的精卒約有萬人。

反過來定陶城內的守軍,隻有大約三千多人。

這三千多人中,且有數百是潘璋從離狐逃出時隨行帶出的。

敵我兵力的對比,大概在十比一。

不過雖然看起來眾寡懸殊,但守城的主將劉馥,卻倒不是十分的緊張。

劉馥雖文吏,亦知兵法,曉戰陣之道,兵法有雲,十則圍之,也即是說,十倍的兵力隻是剛好夠圍城而已;守卒儘管隻有攻城敵軍的十分之一,但是守卒有城牆可以依仗,太長的時間,劉馥不敢說,仗此三千餘卒,憑此定陶的城牆,守個十天半月,劉馥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他私下與潘璋說道:“昌邑離我定陶,百裡遠罷了。從聞訊我城被圍,到集結援兵,再到援兵至我定陶,頂天了,七八天足矣。

“荀使君、樂將軍皆是知兵善戰的,我料他兩人肯定會在援兵集結完成之前,便就先遣一支部隊,急赴我濟陰來援,而這支先遣部隊,快的話,也許三四天就能到來。隻要君與我,咱們兩個齊心協力,不僅守住定陶不難,沒準兒且還能借此機會,立下些許功勞!”

潘璋又羞又愧,他的右肩受傷,在到了定陶縣後,進行了醫治,這會兒吊著個膀子,配上他神情,卻是出人意料的十分和諧。

他恨恨地說道:“曹孟德偷襲於我,使我離狐失陷,我愧對明公的托付,哪裡還敢奢求什麼功勞?隻盼能在援兵到後,與援兵內外夾擊,大敗曹孟德,順勢攻回離狐,以稍解我罪,就足夠了!”左手往腰間摸去,摸到劍柄,想起了他丟失的那柄濮陽寶刀,更是忿忿,咬牙切齒,說道,“暗箭傷我的那人,亂戰之中,我也沒有瞧清,隻瞧見他騎了一匹黑色的好馬,穿著紅色的鎧甲!待到來日與曹孟德決戰,休叫我找到此人,如若被我找到,我必手刃之也!”

劉馥是士人,而潘璋是寒門子弟,兩人的出身天壤之彆。

劉馥滿腹詩書,學問高深,而潘璋粗野,所好者唯好酒、賭博之類。

不管是出身,還是文化修養,潘璋都是無法與劉馥相比的。

年齡上,劉馥也比潘璋年長得多。

因此,實際上,即便潘璋如今也是一郡太守,——雖然說離狐郡是荀貞自設的,但在徐州係統內部,離狐郡與濟陰郡卻是同等地位,論官職,潘璋儼然與劉馥平起平坐,可劉馥對潘璋是沒有多少尊重,隻是把他當做了一個武夫而已的,兼因潘璋的戒備不足,而導致離狐失陷,使得定陶縣城不得不直麵曹操、張邈兩部聯軍的圍攻,劉馥的心底,對潘璋愈是頗有不滿。

但劉馥此人有城府,不像尋常的士人那樣,自視甚高,把對武人的輕視堂而皇之地掛在臉上,並及當下定陶被圍,也需要潘璋這等的猛將為其協助,故是,表麵上,劉馥對潘璋還是相當禮敬和客氣的。

劉馥撫須笑道:“以府君之武猛,要非暗算,那曹將又豈能傷到君?君欲想報仇也不難,想那曹將既有好馬乘騎,又有鎧甲可披,想必是曹營的大將,來日疆場再見,他少不了要衝鋒陷陣,到的那時,識彆他出來,簡直易如反掌。當君往去尋他報仇之際,我親為君助威!”

潘璋重重地“哼”了一聲。

劉馥故意裝作誤解,說道:“怎麼?是我的哪句話說的不對,引了君之不快麼?”

潘璋慌忙費力地拱手,說道:“豈敢豈敢!璋非是因公所言而恚,而是想起那曹將,氣憤難抑!”回想那日城洞下的鏖戰,說道,“要非那曹將暗算傷我,突入我城門中的曹兵,我必能將之儘數逐出,而我離狐縣城,就也不致倉促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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